中新網4月3日電 據法國歐洲時報網報道,北京時間3月31日晚11點,瑞典當地時間下午5點,在斯德哥爾摩音樂廳舉行的瑞典皇家科學院年會的頒獎典禮上,清華大學施一公教授榮獲2014年愛明諾夫獎。瑞典國王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為施一公頒獎,獎勵他過去15年運用X-射線晶體學在細胞凋亡研究領域做出的傑出貢獻。上海觀察者網報道,施一公教授成為愛明諾夫獎自1979年設立35年以來的第46位得主,同時也是首位獲得該獎的中國科學家。
  愛明諾夫獎由瑞典皇家科學院評選,該院還負責每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和化學獎、經濟學獎的評選。
  多年來致力於細胞凋亡研究領域的研究
  施一公教授是國際著名的結構生物學家,2013年相繼當選為美國藝術與科學院外籍院士,美國科學院外籍院士,歐洲分子生物學組織外籍成員,中國科學院院士。施一公教授多年來致力於細胞凋亡研究領域的研究。細胞凋亡又稱為程序性細胞死亡,是在所有多細胞生物發育過程中起關鍵作用的基本生命過程,與細胞分裂、分化等過程共同協同保證機體的健康和穩定。細胞凋亡的異常是癌症發生的重要指標之一。因此揭示細胞凋亡的分子機理不僅可以加深對這一基本生命過程的瞭解,還能夠為開發新型抗癌藥物提供重要靶點和線索。自1998年以來,施一公領導的實驗室主要結合X-射線晶體結構生物學和生物化學手段,系統地研究了細胞凋亡的發生和調控機制。他們的科研成果不僅清晰地揭示了細胞凋亡通路中的一系列分子過程,根據其研究的一項科研專利也已被轉化為治療癌症的新藥進入二期臨床試驗。
  施一公教授榮獲的愛明諾夫獎,是由瑞典皇家學院於1979年設立頒發的國際獎項,用以獎勵世界範圍內在晶體學領域做出重大貢獻的科學家,每年頒發給不超過3名科學家,個別年度空缺。施一公教授是2014年愛明諾夫獎的唯一獲獎人。
  愛明諾夫獎自1979年設立以來,有來自意大利、澳大利亞、法國、美國、以色列、日本、英國、瑞典、德國、荷蘭、奧地利、瑞士和中國13個國家的46名科學家榮膺該獎項。
  據瞭解,瑞典皇家科學院創建於1739年。自1901年起,瑞典皇家科學院就開始負責每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和化學獎的評選,自1968年起,又加入了紀念阿爾弗雷德·諾貝爾瑞典銀行經濟學獎(諾貝爾經濟學獎)的評選。此外,瑞典皇家科學院還負責評選克拉福德獎、肖克獎及愛明諾夫獎三項國際性大獎。
  施一公:我是施一公,我是河南人,中!
  談起施一公,大家都知道,他是河南人的驕傲。無論走到哪裡,他都把老家河南記在心裡。無論什麼人問他是哪裡人,他總是會很自豪地說:“我是河南人!”在很多場合,他都不忘為家鄉河南鼓與鼓掌。
  鄭州《大河報》報道,2014年全國兩會期間,作為全國人大代表的中國科學院院士、清華大學生命科學學院院長施一公,受邀走進大河網2014“兩會”會客廳,接受採訪。關於老家河南,他說要走科技強省的路子,要註重人才培養;關於自己,他坦陳自己只是普通人,但也要為河南做貢獻。
  採訪的最後,施一公用標準的河南話對這鏡頭說:“我是施一公,我是河南人,中!”(編者註:“中”的使用是河南方言一個顯著特征,相當於普通話中的“好”、“行”。)
  放棄美籍 被認為是中國科技界吸引力增強的標誌之一
  施一公1989年畢業於清華大學生物系,1990年赴美留學。1995年獲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生物物理博士學位,其後在紐約斯隆凱特林癌症研究中心從事博士後研究。1998年獲聘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助理教授,2001獲聘該校終身教職,2003年、2007年分別晉升為正教授、講席教授,曾是該系建系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和講席教授。2008年入選美國霍華德休斯醫學中心(HHMI)研究員,因全職回中國工作而婉拒。
  施一公自2003年起每年回到清華大學講學,幫助母校的生物學科建設,2006年底開始在清華大學建設實驗室,2007年實驗室開始運行。施一公2008年辭去普林斯頓大學的教職,全職全時回到清華大學工作。2009年至今,他擔任清華大學生命科學學院院長;2009年至2013年,他還兼任了清華大學醫學院常務副院長。
  回國前,施一公教授主要致力於細胞凋亡研究,系統地揭示了細胞凋亡通路中關鍵調控步驟的分子機制。全職回到清華後,他在繼續細胞凋亡研究的同時,開闢了與疾病相關的重要膜蛋白的結構與功能以及具有重要生理功能的大分子機器組裝及調控這兩個結構生物學的前沿研究方向,並取得一系列重要成果。施一公迄今發表學術論文140餘篇,被SCI引用15000餘次。他以通訊作者發表論文於Nature、Science、Cell35篇,其中13篇以清華大學為通訊作者單位發表於2009年之後;其研究成果曾連續兩次入選“中國高校十大科技進展”。他培養了一批優秀的青年人才,其中十餘人已經在中國和美國獨立領導生物物理前沿研究的實驗室,並取得優秀成果。施一公積極與國內同行交流合作,共同推動中國在生物物理和結構生物學相關領域的整體發展。
  施一公教授的傑出成就獲得了國內外學術界的充分認可。2003年他獲得國際蛋白學會頒發的“鄂文西格青年科學家獎”,是該獎項第一位獲此殊榮的華裔科學家;他回國後先後獲得教育部長江講座教授、首批入選“千人計劃”特聘專家、香港求是科技基金會傑出成就獎及談家楨生命科學傑出成就獎等。2013年,施一公陸續入選美國人文與科學院(AAAS)外籍院士、美國科學院(NAS)外籍院士、歐洲分子生物學組織(EMBO)外籍成員。2013年12月19日,施一公入選中國科學院院士。
  在美國生活了18年的施一公,2008年初全職回到清華大學工作,後來還放棄了美國國籍。他的歸來被認為是中國科技界吸引力增強的標誌之一。
  “生命科學會大熱”
  在新藥研發領域,施一公所代表的是最傳統的中國式科學家的狀態,他們不會因為一個東西與癌症、生產新藥有關而去研究,他們只是享受研究過程中發現的樂趣,但“我也希望能夠把我的發現用於解決實際問題”。
  施一公被認為是中國科學家海歸運動的標誌性人物。廣州《南方人物周刊》報道,1997年,接到普林斯頓大學的錄取電話時,這位書生氣十足的科學家脫口而出:“我很高興接受這個職位。”他實驗室的老師曾因此批評他:“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這麼快就答應下來。”——接到電話,正是該談價錢的時候。
  沒有談價錢就去了普林斯頓,在那個“美國最適合做研究的地方”,用5年的時間,施一公成了終身教授,還拿到了美國霍華德休斯醫學院相當可觀的研究經費。然而,又過了5年,他決定回到中國以“發揮更大的作用”。
  施一公的研究領域是結構生物學,“與其他學科非常不一樣。在其他學科,過程很重要,而結構生物學中,過程,原則上來講,是不重要的……你拿到結構後,才是結構生物學的起點,進而,對生命科學的解釋、預測和潛在藥物分子的設計,這裡面有無窮無盡的樂趣……”
  關於結構生物學的妙用,他常舉的例子是對抗HIV病毒的藥物研發。HIV要在體內進行複製的時候,它需要一種蛋白酶把一個多蛋白切成三段,在1989、1990年間,有三家公司同時推出了三種針對這種蛋白酶設計的藥物,藥物分子能搶先結合在蛋白酶發生作用的位點,使得它不能正常工作,這樣,儘管HIV可以在體內轉錄、翻譯,卻不能夠成熟、組裝,侵染下一個宿主。
  在施一公自己的實驗室,主要的研究對象是膜蛋白,那裡包含著大量製藥產業中的重要的藥物靶點——目前已上市的靶點藥物中,針對膜蛋白的大約占40%-50%。
  施一公曾說,對做生命科學基礎研究的人來說,如果每天一門心思去研究那些跟癌症有關的東西、生產新藥——總之能拿專利、賺錢,他會覺得有拔苗助長之嫌。“因為很多科學發現,並不是你計劃之後發現的,而是在充滿興趣的研究中,有意無意才發現的。”不過,這些發現往往對分子製藥產生巨大影響,卻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在復旦大學的一場講座中,施一公鼓勵那些不知道何去何從的生科院學生,“如果你喜歡科研,就不要輕易地放棄”,他說,並不是畢業後就去大企業任職才能有更多的機會,在實驗室同樣有機會,那些跨國企業並不短視。為了證明這個事實,施一公舉了一個例子:他認識的一位從事生命科學研究的美國教授,某一天忽然接到了著名跨國醫葯企業的任命,轉眼間就成了那家公司研發部的負責人,帶領一個上萬人的研發團隊,而以教學和科研為“一生事業”,即使是對商業毫無興趣的施一公自己,目前也是5家著名藥企的科學顧問。
  很多年後,大家不得不承認,科學和商業的分家是阻礙當時美國醫學進步的一個主要因素。就在今年,清華大學生命科學學院與跨國藥企百時美施貴寶公司簽署了合作協議,雙方將開展在腫瘤學和免疫學領域的新靶點識別和驗證的研究項目。
  對中國新藥研發的未來,施一公曾表示,中國研製新藥的成本遠低於美國,因為美國在原原本本地創新,而中國卻大多在走破譯對方專利的“合法捷徑”,短期內這也許是中國製藥的唯一齣路。“未來十年生命科學行業會大熱,分子製藥業也會成為其中最大的行業。”
(原標題:旅美海歸施一公獲愛明諾夫獎 首開中國科學家紀錄)
(編輯:SN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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